[活布]許久沒更新的短短腦洞
容不得
「師弟,江湖雖險惡,但比起朝廷江湖更講人情、有時也會展露出寬容的一面吶。」
「是嗎?」
「當然是,否則怎麼容得下你呢哈哈哈哈哈!」
「媽巴羔子!賤人你還沒被除掉才是江湖最大的寬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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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打鬧所說的幹話猶言在耳。近日一肩扛起師門重擔、一時喘不上氣的趙活跑到後山飛俠之墓前喝酒,喝下最後一口酒後他開口道:「大師兄,江湖果然不寬容啊,連你都容不得。」趙活明白自己待會還有要事,運行了內力逼退酒氣,他想起自己這般雜魚能有機會回到唐門還得虧大師兄在內力散盡前將內力渡給他,才為他求得一線生機。
內力帶來的暖意迴盪周身,趙活卻感到鼻頭發酸:「媽的、賤人,你對我也不寬容,黃泉路那麼寬,你連讓我佔一半的道都容不得了。」
正途
趙活跟唐布衣講了一輩子的相聲,可一開始趙活看到觀眾一家老小一起過來看他跟大師兄表演,晚上就會陷入苦思:「我跟大師兄兩個大男人、都到了這把歲數了還不各自找個小娘子安定下來 ......大師兄這種人、沒有人引導他走正途,他多半真覺得一輩子打光棍講相聲就開心了,我這副尊容找不到娘子就算了、大師兄沒這個煩惱吧?這樣耽誤他真的好嗎?」
趙活總覺得自己得負起責任,板起臉跟唐布衣說他們要拆夥、要各自找到自己的正途。
但隔天趙活跟唐布衣一起上台,他們演了一個彩排好的段子。
明明那段子他們兩個算上彩排也不知說了幾回了,趙活心想要不是為了效果他恐怕笑不出來,然而當趙活轉頭看向大師兄,看著窗外的陽光透過窗戶撒在對方身上,他的笑臉絲毫沒有半分是演的,無論幾次在台上表演唐布衣看起來都那麼開心,然後趙活也真的笑了出來。
去他媽的正途、改天再走也沒關係。
捉賊
趙活做了幾籠包子要當大夥的早餐,等包子熟的時間他順帶出去做其他工作,一趟回來發現包子少了一籠,他看著站在灶台邊非常可疑的唐布衣,湊過去伸手:「還我一籠包子來。」
「師弟、這包子人人有份吧?我就一張嘴,哪可能一口氣吃掉你一籠包子。」唐布衣嘴巴一邊咀嚼,看著趙活充滿懷疑的小眼睛,他又有些心虛:「我就吃了兩顆也不過分啦,反正你不也有多做?」
「你雖然只有一張嘴可是你袖子裏頭還可以藏,別再裝傻了,剩的還給我還能從輕處分。」
「真的不是我嘛、我過來時這層蒸籠只剩兩個包子,為了不讓剩下來那顆孤單我才大發慈悲一次送它倆上路,再說伙房大家都能來,搞不好還有其他人吃啊。」
趙活看他就是不認帳也不廢話了,直接湊過去,先是拎起大師兄那兩片寬大的袖子嗅了嗅、可是嗅了半天真沒聞到他特製的特別香的包子味道,抓著甩了幾下只掉出一些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兒,只好又退開來,用犀利的小眼睛繼續掃著大師兄身上還有哪裡可以藏東西。
「你看、你看、真沒有吧!」唐布衣蹲下身撿起從他袖子甩出去的物件,因為今天一早天就挺熱的,唐布衣領子穿得比往常低一些,蹲下時領口看著稍微開了點。
趙活瞇起眼睛,還是覺得十分可疑,在唐布衣收好東西起身後再次貼上去搜身,這回他貼著唐布衣的胸聞。
「哈哈哈哈師弟你幹嘛、很癢欸!」唐布衣被他的大鼻子蹭癢了,推開趙活捶了他一下:「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最後一籠故意只蒸兩個包子,就是想栽贓我藉機非禮啊?」
「屁啦!我沒事幹嘛非禮猴子?你領口突然那麼開,誰知道你是不是把我的包子塞到裡面去了。」
「哎、你這包子也不小,塞在領子內我胸怎麼可能沒有鼓起來。」唐布衣對著趙活挺了挺他貧瘠的胸證明自己清白。
趙活伸手戳了大師兄的胸幾下:「搞不好你為了偷我包子練了什麼縮骨功,把胸給縮進去好藏包子!」
「哈哈哈哈縮骨功哪有人縮胸的!」
「我不管!你這種人什麼事做不出來的?」趙活說完不由分說地再次把鼻子貼到唐布衣身上搜尋有沒有包子的氣息。
唐布衣本想再度推開,但低頭看見趙活大鼻子蹭動的樣子突然覺得很有趣,最後只是把手搭在對方肩膀上:「哪有、我也沒那麼厲害啦,怎麼突然誇我無所不能呢。」
「媽巴羔子的,我才沒有誇獎你!」為了找到罪證趙活扣住大師兄的腰使勁地把臉貼到他胸上大聞特聞。
此時想來領包子吃的某弟子從門外看到這個場景,退了兩步攔住後頭的人:「欸、那兩個人又在裡頭搞龍陽了,晚點再去吧。」
大師兄的玉足
趙活幫喝得爛醉的大師兄擦洗,脫下唐布衣的鞋子給他擦腳時,用自己的手比對了一下發現唐布衣的腳雖然沒辦法一掌包裹住,可也沒比他手掌大上多少。
他托著這腳端詳了一會,不得不感慨一下大師兄不只身形好,連腳都像是按著好看的形狀捏出來的,腳趾修長勻稱、指甲整齊,足弓的弧度恰好,白皙的腳背上隱隱可見青色的血管脈絡,若問玉足是什麼樣的,就是生得這副樣子吧。
將這秀氣的玉足把在手上著實是讓人浮想聯翩,趙活盯著這足神情逐漸走樣,拇指不自覺地摩挲起那細膩的皮肉,酣睡中的唐布衣被他的動作弄癢了,發出了些許輕笑,趙活聽著那明顯是男人的聲音才回神。
「媽巴羔子的.......」清醒了的趙活發現自己又被這個賤人給迷惑了低聲罵了一句,捏著他腳掌的手力道重了重。
「嗯......」趙活加重力氣令唐布衣感覺到自己的腳被拽著,身為飛俠的他雙足就是他的命脈,被這樣用力箝制著,熟睡的唐布衣皺眉,兩腿一蹬,將之蹬開後舒服地翻身繼續睡覺。
隔天唐布衣醒來,揉著眼睛下床,突然他踩到什麼東西,用腳掌碾了碾有些溫暖:「師弟何時弄了這種會發熱的地毯啊......」他一邊嘀咕一邊睜開眼睛發現踩在腳下的是一張醜男地毯。
「哇!」看到這麼個醜男臉上掛著鼻血、表情猙獰地躺在床下,即使是唐布衣也被嚇了一跳發出一聲驚呼,頭上翹起的頭髮都豎了起來。
好在他手中暗器丟出去招呼前就發現地上那張醜男是他的師弟趙活,他才挪了下屁股,坐到床沿用雙腳推推地上的師弟:「哎、哎師弟、醒醒、醒醒,師弟醒醒啊!」
過了好一陣子趙活終於被喚醒,他扶著嗡嗡作響的腦門緩緩起身,昨晚昏迷前的記憶回籠,他指著大師兄大罵:「幹!老子昨晚好心替你這個醉鬼收拾!你竟然踹我!」
「哎?我還以為是師弟自己滾下床的呢。」
趙活抹了把臉,雖然鼻血已經乾涸了還是在手上蹭出一點血渣子:「我滾下床面朝上怎麼會撞出鼻血啊!當然是你這個醉鬼踹的!」
唐布衣用腳踩了踩趙活的肩膀:「師弟,這也不能全怪我,我昨天睡著又沒逮著你踢、就是胡亂蹬,你怎麼連這種攻擊都躲不過去?說到底就是鍛鍊不夠吶。」
「少給老子顛倒黑白——噗哧!」不長記性的趙活抓住唐布衣亂踩的腳,結果又被對方的應激反應踹翻了。
牽手
跟師弟走在街上、第三次試圖拉住趙活的手被他給躲開,唐布衣捶了他一下:「師弟你不排斥跟我勾肩搭背,牽個手卻開始磨嘰很矛盾哎!」
雖然趙活已經跟唐布衣結緣,兩人是戀人關係,但是環境因素加上二十幾年來認為自己喜歡小娘子,趙活一時半會兒還是不太敢在眾目睽睽之下跟唐布衣牽手。
「男人有時聊開了稱兄道弟勾肩搭背也不稀奇,可是你看過兩個男人當街手牽手嗎?」趙活看他賊心不死還打算來勾自己的手,乾脆加快腳步走在前面:「真是!別吵這個了、太陽快下山了。」
唐布衣在原地哼哼兩聲,看著師弟背影,突然想到什麼壞主意三兩步追上去,從身後對著趙活的屁股捏了一把。
「靠!你幹嘛啦!」
屁股被襲擊,趙活下意識的抬手往後撥,一個沒注意就被唐布衣順勢牽住了。
趙活想甩開,卻因為唐布衣扣著甩不掉,他轉頭瞪著對方:「給老子放手喔。」
「才不要,是師弟你自己把手伸過來給我的,現在它是我的了。」唐布衣拉起趙活的手,看起來得意的不得了。
「剛才明明是你亂摸、」
「那你現在可以摸回來。」唐布衣收緊手心蹭著師弟的手:「我的手一絲不掛得給你摸了,扯平了。」
趙活聽他說一絲不掛覺得有些臉熱,卻還是嘴硬道:「摸個手有什麼好開心的.......」但他不得不承認唐布衣的手確實好摸。
「沒辦法大街上只能摸摸手,要摸其他地方只能等晚上了呢。」看師弟被忽悠得不再抗拒牽手,唐布衣笑嘻嘻地牽著趙活的手貼到他身上,一路兩人就這麼牽著手,貼在一塊一路走回客棧。
你爹是誰
趙活喜歡邊做邊講一些話聊騷,昨天他邊拍大師兄的屁股邊幹,問他:「小賤人、快說說誰是你爹啊?」
唐布衣被師弟一掌打得直抖腰,邊呻吟邊回:「是......唐中翎......」
「蛤?」趙活矇了,動作也停了下來。
唐布衣得了喘息的空間,轉頭看著趙活反問他:「嗯唔、師弟你不會連咱掌門什麼名字都不知道吧?」
「哦、掌門是師父,是爹沒錯......不對!你他娘的這時候說掌門害我軟了!幹!」趙活罵罵咧咧的把自己的物件退了出來,隨手扯了旁邊的床單清理了一下。
唐布衣正好有些累了,見師弟沒了興致,就翻身躺好笑著道:「師弟你對掌門有什麼意見嗎?」
「呸呸呸別亂講!我可最尊敬掌門了,這種場合聽了掌門威名還硬得下去才是汙了他的清譽。」
「哎──那我不算你尊敬的大師兄嗎?」唐布衣伸腳踩了踩趙活的胸。
「媽巴羔子的我看你只覺得拳頭硬了。」
「哈哈哈哈哈師弟你明明看到我是小頭硬了。」
很久之前在噗浪亂講的段子因為懶所以一直沒有抓錯字更新到網站
沒有出坑但是前年寫太多東西現在一滴不剩ㄌ,最近都泡在澆水遊戲養活布代餐徹底鹹魚化(欸
不過還有一些段子還沒有校稿更新我應該最近會慢慢改一改放一放.......
